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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章 “沈郁,你跑的掉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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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章 “沈郁,你跑的掉嗎。”

張哥膽戰心驚瞪著暮長風,他手裏匕首的寒光正緩緩貼近自己的襠部。

張哥立馬就慫了,聲音都開始哆嗦,“暮,暮長風,你他媽要幹什麽?!”

“啊!!!”

下一秒,撕心裂肺的嚎叫穿透耳膜,暮長風手中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他的某個地方,那裏正汩汩淌出鮮血。

張哥疼的臉上血色驟退,冷汗布滿了額頭。

暮長風面無表情,仿佛切掉的不是人的器官,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。

小周和小龍被嚇得一身冷汗,一句話不敢吭,他們眼睜睜看著暮長風從快昏死過去的張哥身邊站起身,慢慢朝他們走近,他手裏那把沾著血的刀,刀尖還在滴血,那鮮紅的顏色無不在提醒他們,就是這把刀切掉了他們老大的命根子。

“哥...哥,求求你,放過我們......”

暮長風卻冷笑了一聲,吐出冰冷的反問,“放過你們?你們可曾想過放過他。”

那兩人也沒逃過暮長風的手,他們被捆住手腳,沒有反抗的力氣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滴血的匕首想切掉張哥一樣也切了他們。

淒厲的痛叫聲不絕於耳,屋子裏一片慘狀,暮長風卻是慢條斯理的擦幹凈匕首,清理掉自己在場的痕跡後像剛來時那般又悄然離去。

沒有人發現這一切,也沒有人會去關心這三人,大家都對他們退而避之。

暮長風從不怕死,也不怕將來那三人的報覆,他只知道,他一定要為沈朝報仇。

他碰都不舍得碰一下的人,就這麽被那三人玷汙,沒當場殺了他們都是憐憫。

顧英羿並沒查到除王小虎之外的人,他把目光轉向了沈郁,卻得知兩個小時後,沈郁和章煬飛往C國的行程。

兩人機票都訂好了,就等著離開A市。

做了那種喪盡天良的事還想安安穩穩和章煬遠走高飛,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。

顧英羿聽著助理的匯報,冷笑道:“通知機場,攔下那架飛機。”

另一邊,章煬和沈郁剛剛登機,沈郁上次差點被顧英羿弄流產,他的身體更差了,抵抗力直線下降,一邊懷著孕一邊生著病。

寶寶不能承受藥物,沈郁只能硬扛,短短幾天整個人又瘦了一圈,他靠在裏座,兩只手呈保護姿勢覆在自己肚子上,感冒讓他一直低燒,頭又重又疼。

他靠著座位昏昏欲睡,額頭上貼著張物理降溫貼,章煬將兩人行李放好後,拄著拐杖坐到了他身邊,乘務員過來取走他的拐杖存在衣帽間。

章煬看了眼臉頰燒紅神情萎靡的沈郁,關心道:“你好點沒?”

沈郁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。

章煬選擇親自把沈郁送到c市,等沈郁在那邊安頓下來了他再回來,就當是去c市旅游了。

c市那邊房子什麽都提前找好的,過去就能住。

就算沈郁看上去很難受,可他肚子裏有孩子不能吃藥,除了硬扛也沒別的辦法,章煬昨晚通宵跟許江沈聊天沒睡好,此刻他打了個哈欠,說:“有啥事你叫我,太困了我睡會。”

說著章煬戴了個眼罩,靠著椅背睡覺。

乘客陸陸續續登機,溫馨提示響起後,乘務員關上了艙門。

隨著機艙內燈光熄滅,飛機也開始緩緩移動起來。

飛機滑行的速度越來越快,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飛機即將起飛時,助跑的速度卻慢了下來,到最後竟直接停下了。

機艙內乘客面面相覷,不明所以發生了什麽導致即將起飛的飛機停下。

廣播通知這架飛機臨時延誤,讓乘客陸續下飛機,隨便乘務員便打開了艙門。

沈郁見乘客都開始下去了,他輕輕扯了扯身邊的章煬衣角。

章煬從淺眠中醒過來,他摘掉眼罩,朦朧地瞇著眼說了句:“怎麽了?”

沈郁茫然地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也不知道。

艙門打開後,沈郁下意識往門口看了眼,只見艙門處浩浩蕩蕩進來一行人,這時機艙內的乘客也下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沈郁和章煬。

隔得有些遠,又背著光,沈郁看不清為首那個高大Alpha的臉,只看到他們好像朝著自己和章煬的方向越來越近。

又近了些,沈郁終於看清了是誰。

看清臉,他渾身僵了一下,本能地往章煬身後藏了藏。

章煬也看到了顧英羿,他手臂護住沈郁,警惕地看著他,“怎麽又是您顧總,你想幹什麽?”

顧英羿沒說話,只是一個眼神,他身邊的男人就懂了意思,立刻上前把章煬從沈郁身邊拉開了。

章煬雖是Alpha,可到底嬌生慣養,比不過滿身肌肉的大漢,被硬生生桎梏住在一邊不得動彈。

他看著顧英羿一步步朝沈郁走近,沈郁嚇得往後瑟縮,兩只手緊緊護著肚子,眼神害怕極了。

顧英羿瞇了瞇眼,對沈郁冷笑一聲,“做了那種事還想著跟你的小白臉跑,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都能給你抓出來。”

章煬心下一驚,沒想到顧英羿動作這麽快就查到了這件事,他是擅作主張讓裴燼派人教訓一下沈朝,可沒讓他們把人給上了,這下事情鬧大,顧英羿恨不得扒了他們的皮也正常。

可顧英羿似乎搞錯了對象,他眼裏的狠意怎麽全在沈郁身上,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沈郁似的。

沈郁退無可退,後背靠到了冰冷的墻壁,顧英羿冰刀似的眸子快要把他淩遲而死一樣,他畏縮的護著肚子,發燒讓他渾身沒什麽力氣,腳步虛浮的厲害。

顧英羿沒再多跟他們浪費時間,直接命令身後的人,“帶走。”

兩個保鏢上前抓住沈郁的胳膊,沈郁反抗了兩下,“放開我。”可他的掙紮在別人眼裏連撓癢癢都不算,直接帶著人就跟在顧英羿身後走。

章煬被死死扣住肩膀,他看著沈郁被顧英羿強行帶走,氣的直咬牙怒罵:“顧英羿!你他媽的要帶他去哪,你放開他!”

“章煬,章煬。”沈郁被人架著走,害怕地喊著章煬的名字。

“顧英羿!”顧英羿沒有理,章煬就這麽看著沈郁越走越遠。

沈郁被強行塞進了車子裏,顧英羿面無表情坐在副駕駛,全程沒理會求救呼喊的他。

“把嘴給我閉上。”顧英羿不耐煩且無情說道。

沈郁被他嚇得一怔,眼眶紅了一圈,他太害怕顧英羿了,他怕顧英羿再次傷害他和肚子裏的寶寶,全程以一個保護的姿勢護著肚子。

車子很快行駛到沈朝所在的醫院,車子停下,車門被司機打開,沈郁警惕地所在座位裏不肯出來,顧英羿面無表情站在車門口冷冷睨著他,“下來。”

沈郁搖頭,眼眶濕紅,把自己縮的更厲害了,“你要帶郁郁去哪,郁郁不去。”

他害怕顧英羿又要帶走自己欺負他和寶寶。

“帶你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道歉。”

顧英羿暼著他一臉無辜樣,他也是用這幅楚楚可憐的表情讓章煬找人傷害沈朝的嗎,這樣一張單純無害的臉,卻有一顆蛇蠍般的心腸,才沒了孩子多久,這就迫不及待爬上章煬的床,虛偽,賤到讓人作嘔。

“郁郁沒有,郁郁不去!”

“由不得你。”顧英羿直接一個箭步上前,彎腰進入車廂,抓住沈郁的頭發,像拖垃圾一樣把他往醫院裏拖。

“好疼......”頭發被顧英羿死死抓在手裏,頭皮都要被扯下來般疼痛,他不得不跟著顧英羿的動作被迫行走,保鏢為他們清掉了走廊裏的病人,顧英羿拖著沈郁來到沈朝病房門前。

沈朝的病房是特護級,顧英羿把沈郁甩到地上,居高臨下看著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的沈郁。

他的眼裏沒有憐憫,有的只是冷漠絕情。

沈郁的頭發還夾著幾縷在他指間,那是被他剛剛硬生生扯掉的。

沈郁扶著墻艱難爬起來了,柔軟的發絲淩亂,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,他急促喘著氣,站起來後就要走,剛走到顧英羿身邊,又是頭皮一痛,顧英羿從身後抓住他的頭發,惡狠狠的語氣自身後從頭頂傳來,“把你哥害成這樣,還想跟章煬遠走高飛?沈郁,天下哪有這麽美的事。”

眼淚從沈郁濕漉漉的眼眶裏落下,顧英羿抓著他的頭發把他拖拽到病房門口,將他按在玻璃上讓他往裏面看,沈郁個子不算高,直接被他抓住頭發提起來了,堪堪只有個腳尖挨地。

沈郁淚眼朦朧,從玻璃看到裏面躺著的沈朝,沈朝渾身纏滿了繃帶,昏睡著毫不知門外發生的事。

顧英羿如同來自地獄般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,“看清楚沒有,裏面躺的是你的親哥哥,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
“郁郁、沒有,不是、不是郁郁......”沈郁的頭被死死按在玻璃上,脖子後面的壓迫感讓他無法呼吸,說話變得斷斷續續接不上。

顧英羿卻是冷笑一聲,松開了壓在沈郁頭上的大掌,沈郁像只斷了線的提線木偶,癱軟在地上低低咳嗽。

“你一句話章煬恨不得為你赴湯蹈火,當然不是你做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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